109、愿赌服输(求月票) (第2/3页)
她们各自给父母写信,表示自己是主动愿意留下来的。
这其中就包括何祖兴的女朋友。
他女友长得极漂亮,两人感情也很好,早就私定终身。
却不想女友父母发现后,嫌弃何祖兴家穷,直接棒打鸳鸯,生生将两人拆散。
然后将女儿许配给了财政局局长做小妾。
彩礼都收了,只等女方毕业,便马上完婚。
却不想这个时候遭遇土匪绑架。
“青岚黯然神伤,心灰意冷,她写信说,嫁给别人做小老婆和嫁给土匪没什么两样。
还说,如今的世道,官即是匪,有钱有枪就有一切,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
还说土匪头子待她很好她怎么能这样想呢,简直.”
“所以你主动上山想将她救出去?”
“对,警局的人承诺,只要我能画出土匪窝内部的地图,他们就可以出警,里应外合将我们救出去。”
“勇气可嘉,但警察的话能信吗?”
“怎么不能信?副局长亲口说的。”
钱小三像看傻子一样瞥着一脸天真、充满希冀的何祖兴,摇头说:
“我们不是警察。你可能还不知道,日本人打过来了,东江早就失陷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.”何祖兴浑身颤抖,哆嗦着嘴皮:“这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.”
“嘘,有人来了。”
下一刻,柴房外响起脚步声、开锁声,络腮胡子带人走了进来,他一挥手:“将这几人带到议事厅。”
聚义厅内,气氛萧杀。
土匪头子彭叫驴端坐在高台上,他看上去三四十岁摸样,中等身材,不胖不瘦,一张驴脸拉长,这或许是他外号的由来。
此刻一大一小两只眼睛微微低垂,审视着张义三人。
他下手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矮个长袍男子,扁平脸,戴一副圆框眼镜,一边捋着胡须,一边打量张义几人。
另一边,或蹲或站着几个头目,或狡黠或凶狠狰狞,各自不同。
“跪下,说你呢.”络腮胡子见张义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当家的,立刻上前推了他一把,嘴里呵斥着。
话音未落,只见张义猛地扑上来,络腮胡子被撞了一个踉跄,张义嘴里一截刀片划过他的喉咙。
络腮胡子浑身一颤,摸了一把喉咙,入手见血,瞬间恼羞成怒,拔出驳壳枪对准了张义,咆哮道:“我要你死!”
张义轻蔑一笑,突兀地挣开捆在身上的绳子,在手上一甩,像套圈一样套在络腮胡子脖子上,然后一拉一扯,手腕轻轻一拧,对方手上的驳壳枪瞬时就到了他的手上。
在众人愣神之际,络腮胡子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被牵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驳壳枪抵在了他的头上。
“你”络腮胡子呆若木鸡,浑身哆嗦起来。
见张义动手,早就失去耐心的猴子和钱小三立刻解开身上的束缚,兔起鹘落,快速控制了身后的土匪。
“好胆,好身手!”
高台上,彭叫驴拍案而起,倏地从左右腰后拔出两只驳壳枪,对准张义,“兄弟到底是哪路神仙?”
他一动手,左右的几个土匪拔出枪一拥而上,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张义三人,气氛骤然紧张。
张义不慌不忙,冷眼看着彭叫驴:“士可杀不可辱,彭掌柜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?”
见张义没有接自己盘道的问题,彭叫驴继续说:“西北连天一块云,天下耍钱一家人。”
下一句自然该接“清钱要得赵太祖,混钱要得十八尊”,张义故意不接,冷笑说:
“盗亦有道,当胡子有十不抢之说,可你呢,不但横推立压,连窝边草都吃,你这种人不过是个邪盆子,人人唾弃,得而诛之,也配盘我的道?”
胡子土匪有十不抢之说,听起来可笑,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一套潜规矩。
胡子界自然不例外,有时候地下组织的规矩和原则性反而更强一点。
横推是指办事出乎常理,不近人情,一旦绑票告饶,就不许打杀。
力压是指用强迫的手段糟蹋女人。
但显然彭叫驴是个例外,这厮都要投奔日寇做汉奸了,哪还管这些忌讳。
“牙尖舌利!”彭叫驴冷笑一声,“咱彭大不懂你这些破规矩,我只知道成者为王败者寇的道理。”
说着,他环视左右,给军师使个眼色。
军师心领神会,一拱手,高声说:
“咱们当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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