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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五十九、夜深忽梦少年事【月票抽奖还剩一天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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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百五十九、夜深忽梦少年事【月票抽奖还剩一天半】 (第2/3页)

为何会有人的心思龌龊到如此地步?”

    罗娘自言自语道:

    “公子其实未得罪任何人,甚至出钱指使之人,公子都不一定认识,见了也没印象,其实妾身也不认识,那边是托人利诱的。

    “可是人心就是如此,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,都喜欢暗中窥视。

    “哪怕无冤无仇,哪怕没有交际,哪怕损人不利己,但若有一点可以踩人的机会,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,再装作无事发生,这种事,在洛阳那些风花雪月的名利场中,哪里少了。”

    罗娘说完,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欧阳戎安静片刻,见气氛凝重,主动玩笑道:

    “都过去了,夫人不是在洛阳,为何辗转来此?”

    罗娘直直盯着欧阳戎,察觉到他是真的毫不在意了,她眼神愈发愧疚伤感。

    “为何来此……”

    琵琶妇人突然放下拨子,停弹琵琶。

    把琵琶放到了一旁,她整顿了下衣裳,收敛表情,露出了正容。

    是一张泪水阑干的圆脸蛋,眉宇疲惫,有些久经风霜的痕迹。

    去掉眉眼皱纹,隐约可见些佳人风韵,料是当年在洛阳教坊司中也是个小花魁吧。

    罗娘指了指自己道:

    “当年奴家给小大人陪酒,也好奇大人是否坐怀不乱,结果小大人全程目不斜视,事后也未发生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“奴家并不觉得钦佩,反而愈发看低您,事后越想越觉得您面目可憎,虚伪至极,直到后面,小大人金榜题名,奴家也是对你暗含怨恨,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欧阳戎欲语,罗娘却主动倾身,为他倒酒,含笑打断:

    “小大人无需安慰奴家,奴家身处风月场所,也是那俗人中的一员罢了,哪里超脱的了。

    “小大人可知,后面,您上书直言,批评长乐公主,劝谏圣人,最后被打入大牢,被师长们托关系,才狼狈出来,贬官发配到江南小县,这件事,奴家刚听的时候,是何心思吗?”

    欧阳戎不答。

    叶薇睐主动开口,冷笑看着这个落寞妇人:

    “当然是暗中得意,觉得我家檀郎罪有应得。”

    罗娘转头注视了会儿叶薇睐,似是被她银发胡姬的面容吸引,少顷,妇人轻轻颔首,低头道:

    “小娘子同为女子,果然懂奴家心思,所言不错。

    “那时,奴家是暗中得意的,心道你欧阳良翰一直装君子,总算撞到不该惹的人了,也有今天。

    “至于你当时批评长乐公主等权贵的那些罪名,奴家反而觉得没什么所谓,权贵自然凌驾于百姓之上,这就是现实,不是吗……所以对于您主持公道,有点暗暗埋怨,觉得您惹大人物们生气不对,反而容易迁怒大伙,觉得你过于幼稚了。”

    欧阳戎不言不语,只是默默喝酒,有些平静。

    裴十三娘深深看了眼罗娘,转身提起酒壶,为欧阳戎的空酒杯倒酒。

    公子独饮的有些快。

    胡夫突然道:

    “不怪你,别说你们青楼歌姬们了,放眼天下,不少百姓的想法估计与你一样,惧怕权贵剥削,可对于抨击权贵之人,又是别样情绪,甚至会觉得他多管闲事……这样的人,咱家在宫中见多了。”

    欧阳戎放下酒杯,盯着杯中剩余的酒水,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那时在下没想那么多,只为心中一口气,就备棺上书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罗娘蓦然激动道:

    “奴家知道!奴家后来全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抹了抹眼角,深呼吸一口气,道:

    “但奴家不是自省得来的,而是宿命惩罚落在了奴家头上,不得不领悟。”

    众人疑惑间,罗娘强笑道出:

    “其实见到小大人时,奴家已经老大不小了,年轻时曾是楼内的首席歌姬,再加上琵琶技艺精湛,在洛阳都是排得上号。

    “那时不知有多少权贵子弟追求,为了买奴家一晚,都抢着一掷千金,现在回想,那段时光过得真快啊,转眼就已经到了该赎身的时候,但奴家心高气傲,一直找不到合适去处。

    “也是这个缘故,才有嫉妒您的人,联系奴家,来搭讪小大人,其实奴家当时也有些非分之想,想着假戏真做也不是不行,可是后来您也知道,您全程目不斜视,连眼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宴会一散,小大人就第一个起身走人,现在看来,确实没有偷瞄过奴家面容,都毫无印象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后面得知公子落狱贬官,奴家除了这位小娘子说的心思外,深夜也有暗暗幻想过,小大人会不会回心转意,后悔拒绝奴家,反而穷追不舍的追回,那种幻想实在令人沉醉。”

    她嘲讽一笑,指着自己:

    “奴家甚至还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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